半死的魚

萌得我要死掉了。
台灣人。

【维勇】配角(一)

*我開了連載?我開了連載嗎?
*本篇JJx女友為背景重要設定,而且作者很喜歡這兩個腳色,不喜歡的人請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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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生勇利睁开眼睛。

今天也一如往常是个普通的日子,而他也只是个随处可见的普通人。

今天他会在咖啡店的柜台,替排着队但并没有在点餐的人们做咖啡,在主角进入咖啡店并点了两杯拿铁时要求他去队伍后面排队,而主角的国际巨星身份在他排队时暴露,勇利不得不掩护着主角从激情的人群中撤退,从咖啡店的侧门遁走。

这就是他负责的剧情,作为故事里的配角、被赋予的唯一一个生命意义。

勇利今天应该要在咖啡店的。

但他却在自己家的床上。为什么他在床上?

 

剧烈的失重感和无力的四肢让他感觉躺在一块漂浮的云朵上,摇摇晃晃的,和舒适得让人几乎立即睡着的摇篮有非常明显的不同,这个摇晃的幻觉只让勇利更想吐了,而同时袭来的呕吐感和鼻塞让勇利无法呼吸,只能咳嗽着喘气。

这个故事的作者对非主角的人们并没有太多描述,连他们居住的地方也是,勇利相信不管是一起在咖啡厅上班的批集还是对门的费尔茨曼先生,他们的家一定和自己的一样,苍白的四面墙壁,靠在窗边的双人床,在房间右边的浴室,和永远只有一个人的房间。

在没有剧情的时候,勇利去过批集房间几次,感觉就像是回到自己的房间似的,甚至连放在柜子里的马克杯和即溶咖啡粉都一模一样,批集大概是最不在乎这一点的人了,反正他喜欢这个牌子的即溶咖啡。

 

该去演出「剧本」推动「故事剧情」的时候不在岗位上绝对是最糟最糟的事,咖啡厅的其他人并不会替他演出,不像故事里写过的替身,他们没有可以替代的人,他们这些配角就只是他们自己。

勇利不明白为什么他会脱离剧本运行的规则,在此时此刻,躺在床上,咳得像他那用笔墨和字句构成的肺都要裂开了一样。这一切都要怪那个该死的偷伞贼,那个在大雨天把他放在店门口的伞干走的王八蛋,他淋着雨步行了半个多小时才到家,然后他就只剩下把自己扒光并倒在床上的记忆而已。

 

这下糟糕了。

故事剧情没有被推动的这个世界会发生什么事情,勇利完全不知道。

 

 

机车被干走的维克托在倾盆大雨中奔。

离他最近的咖啡店他从来没去过,维克托的剧情只有在主角要向女主角献花求爱时给一些关于花的建议,因此他一直都待在他的小花店里——不需要进食,又没有别的事情好做,维克托就一直没有离开那间被各种一成不变的花材占据的小屋子。

他那天一如往常收拾了店面,要骑着自己的那台机车回家时,一个不知道哪里冲出来的黑发女子先是在街道上与他迎面相撞、撞飞了维克托手里的包包和机车钥匙,接着又是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面熟黑发男人跑出来,捡了他的机车钥匙就把车给骑走了,还在半路上把那个黑发女子拉上后座,而跟在他美丽的蓝绿色机车屁股后面的一长串黑头车,维克托没兴趣知道他们是哪里来的,反正这辈子可能都再也见不到他心爱的追风骑士号了,他得花时间伤心,才没空思考刚刚那几个都是些什么人。

机车被骑走了,半路上又下起一阵莫名其妙的大雨,维克托本来一边哀悼追风骑士号一边散步回家的计画被彻底打乱,只好在路上一边跑一边寻找可以暂时栖身的地方。

不远处有间亮着灯的咖啡厅,或许是个好地方。维克托推门进去后看见柜台前一长串等候的身影,干脆什么也不点、在暖气前把自己晾了个半干,在店门口的伞架上随便抽把深色的大伞,沉浸在悲伤的氛围中、踩着退不去的水洼,伤心地回家了。

他这么伤心并不是第一次。

维克托一段时间之前,也是在刚关店的时候,他还在收拾门口的花盆,刚一转身就被冰咖啡泼了满身,罪魁祸首整个人扑倒在旁边,只差一点点脸就要埋进那盆桔梗里;而维克托的眼角余光只看得到路中央一辆被人群包围而寸步难行的厢型车,在这个场景里,他与打翻咖啡的那个男孩非常格格不入,明显不是他们的剧本,他俩只是在不巧的时间来到不巧的地点罢了。

但维克托喜欢这件衬衫,他决定要怪那个打翻咖啡的男孩,而不是路中央那些推挤的人群。

 

维克托的剧本早就演完了,他已经不是被需要的配角;而没有被安排下场的他,也只能日复一日待在那个小花房里。「责怪男孩把他最喜欢的衬衫弄脏」这件事情让维克托的生活变得比较不一样,但在男孩替他把衬衫拿去干洗、并付清了干洗费之后,这一点点的不一样也随之消逝在不停往前的故事中。

他不是喜欢和街坊邻居闲话家常的人,但维克托大致上知道这个故事的男女主角是谁,一个被粉丝们狂热地称呼为「JJ」的摇滚明星,和一个经常隐身在人群中的黑发女子。而在某天,剧情安排JJ推出新专辑的时候,维克托看着街上的宣传海报,想起那个雨天就是这家伙干走他的追风骑士号。

被主角骑走的交通工具通常不会有太好的下场,不是炸了就是扔了,维克托那天又多花了三小时哀悼他的好伙伴。

 

从咖啡店回家的第二天,维克托改搭公车上班,公车上都是些只有在公车场景有戏份的脚色,他们都不下车,这让按铃喊着下一站下一站的维克托显得有些突兀;等到他抵达自己的花店时,有些细枝末节的什么、微小的什么不太对劲,让维克托分了心,忘记自己正在扭转着钥匙、打开花店的门锁。

天空看起来不太对劲。

不只是天空,铺了红砖的人行道、路边栽种的行道树,甚至是建筑物看起来都不太对劲。

 

 

勇利躺在自己家的床上,一边咳嗽一边盯着自己的手。

作为现在的剧情里最重要的配角,他的手却忽实忽虚地发着抖,有那么几秒钟、勇利甚至可以透过自己的掌心看到后面的景象。

剧本没有按照预计的进行,被当中脚色的行动强行改变了。

应该要被他卖出去的咖啡没有卖出去,应该要被拿去温暖女主角身心的热拿铁没有到达女主角手上,可能会延迟两个主角之间情感的进程,最糟最糟的情况就是让可能要在此时心动的女主角没有心动,从而改变了整个故事的架构与结局——全因为他,胜生勇利,重感冒躺在床上,没有去卖咖啡。

这一切都要怪那个偷伞的家伙!

勇利按着自己的胸膛,一边疯狂咳嗽一边在心里大骂,我希望全世界的偷伞贼都秃头!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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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突破自我!

我要寫長篇!

但我能辦到嗎!

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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