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死的魚

萌得我要死掉了。
台灣人。

【维勇】仓鼠与魔王(上)

*合作手游《神击的巴哈姆特》AU,部分设定可能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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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

即使银发的魔法师想以冰魔法造出一个临时的冰屋用来扎营,也被同行的战士以「这里是魔族的领地不安全」为由拒绝了;与其他人走散的两人只好拿勇利的盾牌当伞,靠在一起一步一步地向着森林深处行进。

 

魔法师的名字是维克托˙尼基福洛夫,战士的名字是胜生勇利,从另一个世界穿越过来的花式滑冰选手。在这个世界待了好些时候,勇利总算是比较适应了—但这不代表他能够忍受暗得看不见手指的森林,沾满了汗水和灰尘的衣物和盔甲,还有总是莫名其妙攻击他们的魔物。维克托手上长长的冰魔杖已经被他两当作登山棍来使用,顶端亮着维克托不知道怎么弄出来的小小光芒,勇利努力瞇着眼、想看清楚下一步該往哪裡走。

而是的,那就在那里,简直不合常理,但疲惫又湿淋淋的两人忍不住将「在魔族森林深处莫名其妙出现的城堡里找个角落生火过上一夜而不被魔族袭击」的机率加了几个——或是几十个——百分点,合作无间地使用维克托的冰魔法和勇利的剑,推倒了城堡的围墙。在占地庞大的城堡里要找到一小个没有人会注意到的角落一点也不难,但他们发现的第一间房间正巧就是蓄满了热水的大浴室,大大的浴池甚至沿着边在内侧建了像座椅的台阶,坐在上面刚刚好能让热水淹过胸口;热水则添加了些许让人放松心情、舒缓压力的香草,温度控制在舒适的42~45度之间,勇利甚至在浴池中看到一个小木盆盛装着两个小杯和一瓶清酒,晃晃悠悠地向他们两人飘来。

战士的本能让勇利大感不妙,手中的剑与盾被浴室里的蒸气弄得滑溜溜的,让他更加紧张。

「维克托,这里不太对…你在干嘛啦!」

一个转头的功夫而已,作为冰系魔法师、理应对这个环境最有防备之心的维克托,已经扒光了他自己,并坐在浴池里愉快地品尝着清酒。

「维克托!」勇利大喊,使劲不弄掉手里的武器,「你有点警戒心好不好!你看看你的魔杖!」他指着被维克托随手扔在浴池不远处的冰魔杖和魔法师一身华丽的衣物,「被放在那里它都要融化了!」

池子里的维克托从某个地方捞出一条小方巾,稍微用热水沾湿并拧干之后,惬意地将方巾对折然后放在头顶上,「不要紧我亲爱的,」他完全没有看向冰魔杖的方向,只是一直笑瞇瞇地看着勇利,「魔杖再做就有啦!充分放松的热水澡对花滑选手来说非常重要!」维克托喊道,「现在快脱光衣服下来!这是教练命令!」

「但你的魔…等等,你的魔杖该不会…」

「勇~利~」维克托一口喝干了小杯子里的酒,然后马上又倒了一杯,「你的教练~没有什么耐心喔~」

 

等到被维克托刷洗干净、并舒服地在浴池中央仰面飘了一阵子的勇利爬出浴池的时候,他只看到一个慵懒地将浴袍挂在身上——甚至不算穿着——的维克托,原本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和盔甲,甚至是他们的武器,全都消失无踪,只剩下刷洗得闪闪发光的地面。

勇利走过去把维克托的衣领拉好,用浴袍的腰带把浴袍扎好,直到他确定维克托现在看起来就像是穿了一件将第一颗钮扣扣起来的衬衫为止。

「嘿勇利,」维克托扯扯衣襟,「你还裸着耶。」

勇利尖叫一声,赶快把整整齐齐迭在旁边的第二件浴袍抓起来往身上套。奇怪的是,尺寸刚好。

「维克托,我真的觉得这里不太对劲…维克托?」勇利一把抓住维克托的手,对方正兴致高昂地要往门外走,「你要去哪里?我们弄丢了武器、不应该自己到处乱跑!」

「对喔勇利,我正要去把他们找回来。」维克托让勇利抓着他的袖子,力道有点大,但他仍旧挂着那个"我就在这里而且我挺你喔"的微笑,「或许它们会在洗衣房?哎呀如果隔壁就是洗衣房就好了呢。」维克托说,一边安抚地牵起勇利紧抓着他不放的手,「我今天真是太操劳了,连这件柔软的浴袍都让我昏昏欲睡呢。」

「好,」勇利说,维克托牵他的手这个动作似乎让勇利平静了下来,「找到东西我们就找地方躺下来睡一会儿。」

「唔嗯,」维克托一边说一边往走廊上走,并打开了隔壁房间的门,「我们可以调换一下顺序吗?」

「什么…」勇利跟着探头往房间里看。

 

那是一间卧房。

看起来极度柔软的床,极度柔软的枕头,极度柔软的被褥,极度柔软且舒适的…一切。

「这真的不对,」勇利吓坏了,「我们该马上离开…维克托!床铺上可能有陷阱!」

正大字型往床上扑过去的维克托在碰到床铺的那一瞬间惨叫起来,「啊啊啊啊!!勇利!!!」

「维克托不!!!」勇利着急地往床边扑了过去。

「这床!」维克托大喊,「真软!!!!!」

勇利发誓,他那个拿床头柜的台灯去砸维克托的邪念只存在短短的0.5秒。

被软绵绵的床铺和被单困住的维克托顺手拉了勇利一起滚到床上,勇利觉得这非常不好,首先他从来、也没有办法如此贴近他的新教练,神明的光芒是很有威慑性的;其次,这张巨大的双人床实在太过舒适,让在漆黑的森林里露营了好几天的他忍不住跟着有了点倦意,而他要全部怪在维克托身上,因为超级好闻得维克托抱着他,温暖的手掌就贴在勇利的腹部,让他几乎是瞬间就坠入了梦乡。

 

「我的老天!」勇利突然坐起身,用一个差点扭到腰的速度,「我真的睡着了?我真的睡着了!维克托!维克……呃。」

维克托坐在勇利旁边那一半床铺,身前有个小桌子,这张专门让人在床上吃东西的小桌比一般的同类家具还要来得大上许多,维克托正一边嚼着上面放了个欧姆蛋的吐司一边翻阅着报纸,手边还有一杯用镶了金边的白陶瓷杯装着的咖啡,俨然一副贵族气派,跟睡到头发乱翘、浴袍还散开露出肚子的勇利自己完全不一样。

「早安勇利,」维克托抢在勇利之前开口,「吃点早餐?培根贝果很棒,相信我,我用了堪比14年世锦赛的意志力才阻止自己没把你的那份也吃了。」

「你那年跳空了一个4S还伤到脚踝耶,」勇利忍不住大喊,「你拿拼命滑完节目的意志力跟吃培根贝果比?!」

维克托意犹未尽地吃下手上的最后一口吐司,「我都很拚啊。」他小心地捧起一个装了培根贝果的盘子,往勇利怀里塞,「来一点?早餐是一天当中最重要的一餐!而且这些还很好吃!」

「谢谢…等等不对!」勇利把盘子放回小桌,「我们在敌人的地盘洗了澡睡了觉,现在还要吃他们提供的早餐??这不好,非常不好!」他跳下床,看着房里清一色软绵绵香喷喷的粉嫩陈设有点绝望,「而且我们还没找回武器耶!」

「我倒觉得没什么好担心的,」维克托喝起了咖啡,「这世界上还没有维克托˙尼基福洛夫搞不定的…噢,等等,」维克托硄!一声放下瓷杯,「维克托˙尼基福洛夫的确有搞不定的事物。只有一件。唯一的一件。」

他皱着眉盯着勇利看。

「…谢…谢?」

「这不是称赞,」维克托假装冷漠地说,「现在过来坐下,然后开始吃早餐。教练命令。」

「但维克托,武器…」

维克托耸耸肩,伸出手往空气中一抓,昨天在浴室里渐渐融化、最后被搞丢的那只长长魔杖就又出现在他手掌心。

「我蛮喜欢那身法师造型的,」维克托说「很有整体感。」

勇利在嗑光那个小桌上所有的食物之前都没跟维克托说话。

 

等到勇利盥洗完毕——「夭寿啊这里居然还有一次性的牙刷牙膏!」勇利对着房间另一头的维克托大喊——床上不知道何时堆满了他们本来的衣物,连勇利的宝剑和盾都好好地放在一旁,衣服上有柔软剂的清香,宝剑、盾牌和盔甲都闪亮得像是被重新抛光过。

本来就亮晶晶,而且一直都亮晶晶的维克托坐在床沿等勇利,无聊地玩着自己披风旁边那一圈毛,看起来似乎正在拼命忍耐馆过去偷看勇利换衣服的欲望。

勇利把盾牌的皮带在腕甲上固定好、转过头来的时候,维克托赶紧把手上那片用来反光的光滑冰面给砸了,并朝勇利露出"没问题,咱们上吧打烂这破城堡里的烂魔王"的微笑。他们一边警戒着四周——主要是勇利,维克托花了一点时间欣赏墙上的画——一边往城堡的深处走去,他们昨天洗澡和睡觉的房间似乎都位在城堡东侧,越往城堡西侧走、勇利心理的不安就越明显,直到他们来到一条异常安静的走廊。

这条走廊没挂画,总算专心的维克托看着走廊尽头的一片黑暗,突然举起了魔杖。

「小心。」他一只手往勇利身前捞,想要把勇利捞到自己背后去,但举着剑与盾的勇利似乎认为这是一个近战职业最能发挥所长的时刻,往前踏了一步,把维克托护在盾牌之后。

 

「真是久等了,」一个不属于维克托或勇利的男人嗓音从黑暗的走廊深处传出,「不让你们恢复到最佳状态就开打,太说不过去了。」

勇利握紧他的剑。

「欢迎来到我的领地…准备好面对最邪恶的黑暗……」那个声音越靠越近,走廊深处也隐约看得到一个巨大的黑影在移动,「……和看点仓鼠照片了吗?」

勇利的剑掉在地上。

 

穿着不符合身材比例的魔王装束的批集˙朱拉暖出现在他们眼前,手中有颗不断闪烁的水晶球。

「赞啦!一直都很想说说看这种反派台词,应该都有录下来吧?」他戳着水晶球说。

 

「批集!」勇利大喊,「你在这里干嘛?我以为只有我们穿越过来!」

批集哈哈大笑,把水晶球递给明显非常有兴趣的维克托,「我不知道啊!反正这里的魔王莫名其妙死掉了,我就住下来了嘛。你试过这里的精油按摩没?左边第三间房,赞喔。」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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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老了,真的不能搞熬夜碼字這一套…比平常晚了兩個小時躺床就瀕臨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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