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死的魚

萌得我要死掉了。
台灣人。

【维勇】尼基福洛夫先生在沙发上睡着了

*ABO

*私設很多

*【维勇】购物狂尼基福洛夫先生的後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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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克托翻了个身,差点从沙发上摔下来。

他身上穿着勇利的长袖毛衣,如果不是为了保暖,他绝不会在睡觉时穿上这么贴身的衣服。

 

昨天因为塞车的缘故回来得比较晚,临近发情期的勇利晚上都睡不好,维克托确认过勇利在卧室里睡的正熟之后便草草抓了几件衣物去洗澡,垂着湿漉漉的脑袋,看着自己的爱犬委屈地搔抓着卧室的门板。

「不可以喔,马卡钦,」维克托走过去轻轻挡在马卡钦与门之间,「不可以吵勇利睡觉喔。」

陷入沉睡前他滑着手机,搜寻着各种可能会用到的资讯;怀孕初期的Omega会很浅眠,这个维克托已经晓得了,但是考虑到Omega发情期对自己Alpha的依赖性,他也尝试过与勇利一块睡,只是个这样一起度过的隔天早上,看着半夜因为燥热或是其他身体状况而睡不好的勇利,他总是觉得非常非常心疼。才刚被确认怀孕没多久,要显怀也是几个月之后的事,但正是这个时期才最危险,维克托看了一大堆关于怀孕初期的新手父母们遭遇的各种突发状况的帖子,只差没有把自己惊吓到就地过世,回头一看那个被所有人胆战心惊地顾着的Omega居然兴致勃勃地想来个阿克塞尔三周跳,被快要心脏病发的雅科夫用近乎崩溃的汹涌怒吼给拦了下来。

「没看过哪个怀孕的Omega像你一样的!」米拉˙芭比切娃也难得地抱怨了起来,做为当时距离勇利最近的当事人,她只差没有扑过去把勇利举起来了。

当然了,不会有人像他一样的,维克托骄傲地想着。

手机砸到脸上,他没有醒来、瘫在那里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尼基福洛夫先生在沙发上睡着了。

 

而现在才只是早上六点,从卧室里拖过来的被子和勇利的毛衣让他浑身都是黏黏的汗,好像还在不自觉之中蹬掉了裤子,被子掉了一半在地上,下半身冷飕飕的。维克托小心地调整自己的位置和纠缠在身上的棉被,扭动了几下正要滚下沙发,脚边毛茸茸的一团影子呛咳了几声,发出狗狗专属的不满吸气声。

「…马卡钦?抱歉啊…」维克托把腿挪到远离马卡钦的另外一边,结果却是不晓得踩到底下的什么,滑了一跤、摔在那些软软的东西上。

 

是一个巢。

跟卧室里那个比起来明显小很多、形状也毫无章法,材料甚至只有一件衣物。

是维克托睡前穿着的裤子,现在已经不在他身上了。

维克托小心翼翼地走到卧室,勇利还窝在那个巨大的、柔软的,形状一年比一年更像个家的巢里,怀里搂着颗印着维克托图案的抱枕(执事cosplay版本的图案,上帝保佑)背后、脑袋底下,和周遭用来打地基的那些柔软长方形抱枕上都是维克托的脸。这让他稍稍分了心,跑去被弃之不顾的床上抓起他自己的抱枕搜藏,好好地铺进巢里,让那些抱枕与他们一样成双成对。

勇利的姿势与昨晚一模一样,按照他对勇利睡姿的了解,这八成就是完全没动过了——那外面的那个巢到底是谁做的?

马卡钦在他脚边晃来晃去,时不时可怜兮兮地看向厨房放着的食盆。

「马卡钦你变坏了,」维克托撇撇嘴,「怎么可以乱玩我的衣服呢。」

 

假日起得早是一件有点伤心的事,维克托无事可做,干脆找起了营养食谱,想对冰箱里那些起司和蛋动些手脚,变出几样适合孕期Omega的早餐。他正在试着煎蛋,从背后伸过来的一双手和落在颊边的一个吻为他开启了崭新而美好的一天,胜生勇利起床了,世界又圆满了。

「维洽,早安,」勇利打着哈欠说,「拜托别告诉我你成为好爸爸的第一个步骤就是烧了厨房。」

「才没有!」维克托愤怒地转过身去搔他痒,「我在做班尼迪克蛋!这是很需要技术的,我不指望只会煎荷包蛋的你会了解。」

「喔,」勇利意味深长地说,「那沙发上那一团混乱是什么?」

「那是我的体贴。」维克托理直气壮。

「嗯哼。为什么我的裤子在地上?」

「我以为那是我的?」

「我不是要称赞你,维洽,」勇利掐了一把维克托的屁股,「但你都不觉得穿起来有什么地方特别紧吗?」

维克托呆了两秒,看着往沙发走去要收拾那团混乱的勇利的背影。

哎呀,难怪他会睡到一半把裤子蹬掉。

 

 

不知道为什么,勇利突然就醒了。

他四处寻找着手机,而他的手机放在太遥远的床头柜上,他干脆就不去拿了。而床上空无一人,连那些不管看多久都让他非常害羞的抱枕的不见踪影。勇利撑起身体看了看四周,维克托已经回到家了,这一点从他周遭那些热吻中的抱枕可以瞧出一些端倪。

怀孕初期的他体温有些过高,平常的日子还好,但发情期时过高的体温加上筑巢本能让勇利苦不堪言,与亲爱的维克托甜甜蜜蜜地窝在一起边猜测宝宝是男是女边沉沉入睡的愿望注定是达不成了,维克托甚至因为勇利多次半夜醒来后就睡不着而挪到客厅去睡——谁叫他已经兴致勃勃地把客房装潢成婴儿房了,算是半个活该。

如果他够小心的话,或许能在不惊动维克托的状况下到厨房去喝杯果汁,他今天在指导完学生之后还有个杂志的访谈,勇利知道维克托即使碰过再多次都没办法真正轻松地面对这些,他不想吵醒他。

维克托把自己包成半个被子包,肌肉匀称的下半身露在外面,左小腿上还挂着一条半掉不掉的裤子。勇利发出一声很小声的笑声,偷偷摸摸地绕过沙发,走到冰箱那里去,试着不发出任何声音地取出装着果汁的玻璃水瓶。

「嗯…勇利…?」勇利被维克托突如其来的呓语吓了一大跳,赶紧把水瓶握好,回头一看,维克托已经直起半个身子,迷迷糊糊地,好像随时会滚下沙发似的。

「维克托,你…呃。」

没有完全醒来的维克托˙尼基福洛夫,现职俄罗斯国家队青少年组教练,一个孩子的爸,穿着条一如既往的黑色三角裤(上帝啊那些三角裤的开岔为什么都这么高)手里拿着那条被他自己蹭下来的裤子,身上只有一件太贴身的、勇利的毛衣,这让勇利得一直提醒自己距离发情期还有好几个小时,才没有当场弹跳过去上下其手。

半梦半醒的维克托在沙发旁边忙碌地摆弄着什么,勇利掂起脚尖悄悄地摸过去偷看,发现维克托正拿着那条裤子——那条还是他多年前从长谷津带来的运动裤——在筑巢。

一个超迷你的巢。

 

…搞什么啊这个人!

勇利把果汁忘在流理台上,用落荒而逃的速度逃回他自己的巢里。

虽然他更想去窝维克托的那个。

他缩在自己的巢里,抓着自己的手机,手抖得差点没办法好好在搜寻栏打字。

『根据统计,除了已知的已标记的Omega在发情期前会有筑巢习性,少数Alpha也会有相同的行为,多数发生在长期外派、出差,或因为某些理由无法待在Omega身旁的Alpha身上,对彼此信息素的缺乏容易引发双方的不安全感,虽然对生理机能没有影响,但医师公会建议,这个时期还是尽量陪伴在彼此身边较好。』

搞什么啊这个人!勇利在心里尖叫,太可爱了吧!

他决定明天起床要给他的维坚卡一个宇宙最巨大的抱抱和亲亲,而且不管多热到了晚上都要睡在一起。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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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9的台灣YOI Only有攤位,會把我對這個ABO paro的相關腦洞寫成一本小本本+一些自己畫的圖,不然攤位上面會沒有東西(幹

歡迎大家來玩喔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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