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死的魚

萌得我要死掉了。
台灣人。

【维勇】沈船(上)

*【维勇】离家出走(上)/【维勇】离家出走(下)【维勇】人类救星朱拉暖系列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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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克托看着手上的笔记本。

他假装他在看手上的笔记本。

维克托和他妈的超可爱的胜生勇利分享着同一副耳机,而他假装自己和勇利一样正专心地听着耳机里拨放的音乐、搭配笔记本上编排到一半的节目,事实上维克托根本没有办法好好思考那两个新节目的事情,因为他正和超可爱的胜生勇利共用一副耳机。

这一切要从世锦赛前几天说起。

 

维克托早就知道胜生不会参加世锦赛。

大奖赛晚宴之后的那个夜晚他根本睡不着,维克托在Youtube上找到很多胜生勇利过去的比赛影片,他仔细地计算过日本的选手们在这个赛季至今的分数累计,一直安慰自己日本至少会派出两名选手参加男单赛事,但是维克托隐隐约约有种预感——如果他不做点什么,他就会永远失去这个令他一见钟情的男孩子。

准备启程前往东京参加世锦赛的前一天晚上,维克托带着自己的行李、提早了几个小时前往机场。机场旁边的购物中心里有个冰场,他多年的好友是那里的主人,通常会愿意让维克托在营业时间之后偷偷进入,在一个人的冰面上清空脑袋。雅科夫是个好教练,但他不会乐意看到维克托在冰上滑好几个小时圆圈的。

 

维克托的手机在他抵达冰场门口时响起,他早已事先知会过好友他今晚会过来,毫不意外的发现友人传了讯息给他。是一只只有几秒钟的影片,一如既往的冰场,贴着他和俄罗斯选手们照片的围栏,和一个在冰上旋转的身影。

「今天有特别的客人:D」

看到那个身影在冰上旋转就像是维克托最美好的梦境成真,但同时他也害怕那是一个像他噩梦那样的幻影,不再上冰而从此于他毫无关联的胜生勇利和拒绝他的胜生勇利到底哪个比较可怕,他分不出来。

冰上的那个胜生是真的。

从贴着维克托照片的那个入口踏入冰场,就像踏入维克托的世界一样,几盏零落的白色日光灯打在勇利身上,而年轻的日本男人正专心地重演着维克托这个赛季的标志性节目。

不,不对,维克托很快意识到,胜生勇利绝对不是在模仿他,那是他的节目没错,胜生并没有做任何舞步改动,最多轻巧地带过还没办法完成的跳跃部分,但是胜生的「伴我身边,不要离开」充斥着更多情感,绝非维克托当初编舞时设想的随时害怕会失去的爱情那么简单。

维克托站在冰场边,脚上冰鞋的鞋带甚至还没有系好,他只顾得上观看胜生的舞蹈。最后的结束动作,维克托想象的是一个想以热烈亲吻表达炙热情感、并以此将爱人永远留在怀里的男人,但胜生似乎并不想要这样的结尾——他舞动着双臂,轮流用两个手心摩娑爱人的脸颊,最后准备用一个轻柔的拥抱说再见。

 

你在跟谁说再见?你不想挽留他吗?你为什么要说再见?

 

维克托突然感到害怕。胜生舞蹈中的无力感侵袭了他的心,不要走,不要离开我,陪在我身边——但我知道这一切都不可能。没有不可能,维克托在心里吶喊,这世界上没有什么不可能,他用力鼓掌打断胜生的舞步,无论胜生要和什么说再见,维克托都不会、也不能让胜生将最后那个离别的拥抱展现出来。

「太精采了,」维克托说,一边拼命眨眼、试图隐藏自己的泪水,「你是从哪个天堂来的精灵?」

胜生勇利被他吓了一大跳,没能完成最后的结尾动作,停在冰场中央、呆呆地看着这个方向。

就是这样,维克托心里有一个声音雀跃地喊着,看着我,只看着我。

他替胜生示范了几个胜生还没办法完成的四周跳,重新诠释了一遍「伴我身边,不要离开」,冰场边始终没有移开视线的胜生眼神正在闪闪发光,脸颊红扑扑的,让维克托也很开心。

他喜欢胜生勇利,很喜欢很喜欢,像一瓶庆祝用的香槟,快乐的情绪从维克托的表情、肢体、眼神里喷发出来,他甚至不确定以后还能不能这么快乐。

 

维克托在世锦赛上逮到了披集˙朱拉暖,从这位胜生勇利的好友嘴里证实了维克托自己的猜想,提早结束赛季的胜生勇利准备要离开冰面,成为一只无法滑行盘旋的鸟。

你还能飞,维克托看着披集、感觉自己正在被撕裂,拜托你,和我一起飞。

不要走。

 

他回到圣彼得堡,将好不容易迎来的假期全数花费在胜生勇利身上,他调查了全圣彼得堡的餐饮料理和景点,自己先去考察过一遍、再带着勇利去走遍他觉得及格的那些,不只一次嫌弃勇利下榻的饭店太远——离维克托真正钟爱的圣彼得堡太远——但却也没能获得勇利改住他家的首肯。他悄悄地改以名字称呼勇利,并很高兴地发现勇利没有对这件事情有什么异议。每多一点点这样的改变,维克托就觉得他又离勇利近了一点。

「勇利日本的家是什么样子的?」维克托说,他决定要比预定的多踏几步,「好想去看看喔,日本。」

 

他们在飞机上分享耳机,勇利似乎不太确定自己有没有权力对维克托的编舞说三道四,音乐重复播放了好几遍都迟迟没有发表意见,但维克托无所谓,他正因为太短的耳机线而紧紧挨着勇利的肩膀,稍微偏过头勇利的头发就会搔到他的鼻子,这让维克托有点坐立不安。

他假装正在盯着手上的笔记本看,身体僵硬的像块石头。

 

维克托在网路上预订了胜生乌托邦的房间,和勇利讨论着附近的景点,他假装自己是一个准备从九州开始把日本玩遍的异乡游客,实际上准备的行李量根本是打算在勇利家长期抗战。

勇利的姊姊把勇利抓走了,维克托抱着自己最后几个纸箱、跟着勇利的母亲一起步上二楼,而他无法克制自己去注意到走廊两侧的装潢和摆饰越来越不像旅馆、反而更像是私人居家空间,这让他感到安心又舒适。而且有一点点开心。

「勇利的房间就在隔壁,」勇利的母亲宽子替他拉开做为房门的纸拉门,语气十分轻松愉快,「我们一般早上五点就会起床替客人准备早餐,如果你们晚上要做点什么的话,」宽子对维克托眨眨眼,「得等到五点之后才能用浴室噢,爸爸有点浅眠的毛病。」

维克托几乎瞬间就烧红了脸,而宽子露出一个兴味盎然的表情、让维克托有点困惑,「我、我、我…呃,有这么明显吗?」

「对我们家的人来说很明显。」宽子安慰地拍拍维克托的肩膀,「勇利从小就很喜欢你,将你视为努力的目标和仿效的对象,如果你们能互相扶持激励,那真的是很可爱的一件事情。」

「我不知道……」维克托嗫嚅着,「勇利的态度……我还不是那么确定……。」

「噢,」宽子拍拍维克托的手,「我这么说好了,胜生家的人都相当擅长察言观色,勇利一定有注意到。」

「他只是试着在用自己的方式让你感受。」

 

勇利结束他与真利的对话,不知道为什么看起来有点局促不安,宽子把整理房间的任务留给他们两个,下楼打电话去了。

勇利帮维克托拆开那些包着衣物的纸箱,和维克托一起将它们按照季节分类,其他的行李都得等维克托托运的家具抵达才有办法归位,他除了折衣服找不到别的事情做,却又一边整理着那些看起来就很贵的布料一边不停偷瞄着维克托,终于在维克托忍不住要开口询问的时候唰地站起身来,小声地说他去替维克托拿晚上睡觉用的被褥,然后快速地消失在走廊另一端。

 

维克托觉得自己像条船,被勇利的可爱撒了满身,然后快乐的航向大海。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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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最近幾天比較累,大家的評論我都有看、只是一直沒有空回覆,精神好了再來一一回覆大家,謝謝你們的小藍手和小紅心: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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