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死的魚

萌得我要死掉了。
台灣人。

【维勇】白马王子(上)

*有一點點雜魚跟蹤狂描寫,不適者自己注意避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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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绝对是维克托最不喜欢的夜晚其中之一。

他知道自己帅,那么多有创意和没创意的情书都有提过这一点,他也知道自己才华洋溢、聪明绝顶——都是从那些情书里断章取义出来的只字片语,反正维克托就是知道自己超赞。但是赞也有赞的坏处,像同样也很赞的克里˙贾柯梅地和让˙贾克˙勒鲁瓦,死会的速度超级快,根本来不及享受万众瞩目的大学生活。

维克托有点享受这种鹤立鸡群的感觉,但今晚之后他将完全改变对这件事的看法;维克托发誓自己会不再使用那些闪亮亮的头发凝胶,不再穿得那么引人注目,不再,嗯,总之他会低调。比以前低调一点。

 

原本和他分享一间公寓的克里斯在今天正式搬进男友家,维克托刚从他们家的乔迁派对上离开,手里还抱着一大堆太开心又喝太醉的克里斯送的一大堆食物。整体来说,他现在的样子并不体面,头发乱糟糟的,衬衫也皱皱的,但眼前这个人似乎还是觉得这样的维克托超棒,才会硬是要在没有人的大学校园中从校园那一端跟到校园这一端。

这出乎意料还蛮可怕的,尤其维克托并不认识这个人,他无法在常围绕着自己的那些人群里找到这个人的脸,夜已经深了,维克托发现向这个陌生人投以注意力似乎会让对方更兴奋,只好假装没有发现异状,继续往前走。

背后的呼吸声越来越明显,维克托的脚步也越走越快,他几乎要跑起来,那个人知道维克托发现他了,跟在后面的速度也越走越快,周遭的建筑物几乎都是白天才会开放的教室,维克托不知道该怎么办,似乎只剩下拔腿狂奔一个方法——

 

,一声巨响,还有一个男生的声音。

「干什么。」

伴随着几本厚重教科书摔在地上的声音,维克托看到了。

 

全世界最美丽的亚洲人,有着漂亮的侧脸,往后梳起的浏海底下是完美的额头,他穿着骑士盔甲般的运动衫,手中装满了参考书的后背包宛如王子的配剑般,正一下一下地殴打着维克托的跟踪狂。

后背包的拉链没关,那个亚洲男孩砸得狠了,书本在红砖道上飞得到处都是。

快滚!」亚洲男孩对着那个人挥舞着拳头,「我记住你了!不想吃牢饭就给我滚远点!」

 

夭寿,维克托按着自己心口,像克里斯第一次遇见他现任男友时那样,夭寿啊

 

 

神秘的骑士男孩在接过维克托替他捡起的所有书本之后啥也没说的走了,维克托甚至没来得及向他道谢,顺便要个电话号码。维克托就读的学校大极了,光是亚洲学生就至少有几千个,还好维克托˙尼基福洛夫绝顶聪明,他还记得自己的优势是什么。

「所以,」克里斯怀疑地问,「这就是你想到的最好的办法?」

「是啊,当然,」维克托开心地回答,「尼基福洛夫棒棒哒。」

「拜托你不要用那个奇怪的方式帮自己加油,很不符合你的智商欸。」克里斯接住维克托怀里滑掉的那一迭传单,顺手展开来看,维克托在旁边忙着往布告栏上张贴这些传单,看到克里斯正在阅读,嘴角咧得更开了。

「寻人,」克里斯朗读着,「黑发,着运动服,半夜在学校里行走并带着很多书的年轻亚洲男性,不确定是不是本校学生,有相关情报者经查为真将予以重金酬劳。」

「维克托,」克里斯看着他,「你昨晚被吓疯啦?」

 

不,维克托没有被吓疯,相对的,他冒着张贴奇怪传单而身败名裂的风险,换得非常值得的报酬。

一个亚洲的学生来找他,在维克托的社会学教室外面不耐烦的东看西看,他的头发颜色也很深,但穿衣服的品味显然比王子殿下优良多了,维克托马上就知道这一定不是他正在寻找的那个人。

「我或许知道你在找的那个人是谁,」深色皮肤的亚洲男孩说,他留着齐眉的刘海,眼睛大大地闪着怀疑的光芒,「我刚好认识一个除了运动服啥也不穿,又爱好每次出门都带上所有教科书的家伙。」

「而且他最近泡在图书馆做报告,每天都很晚回宿舍。」男孩补充道。

维克托在他说第二句话的时候就已经掏出皮夹,男孩看到他的名牌钱包皱了皱眉,「不,拜托,你有什么毛病?爱情买不到好吗?」他说,「我叫披集,披集˙朱拉暖。我不想要你的钱。」

「可是披集,」维克托有点困惑,「我的传单上写了有赏金的,我得遵守诺言。」

披集看起来很想往他肚子上来一拳,「所以我的可信度超高啊,你懂吗。」

根据披集的叙述,这个维克托正在寻找的白马王子可能是他同住的日本室友,不太喜欢跟人交际,除了同住的披集之外几乎没有人认识。日本人安静并且几乎只跟书本往来,披集说他至少还知道他这室友对食物的喜好,并以自己这个程度的成就自豪。

「我可以给你他的宿舍房号——也就是我的宿舍房号,」披集说,「你就——约他出去走走什么的,他那个报告根本没有那么急,大学生不拖延作业真的很不健康欸。」

「不可以直接给我手机号码吗?」维克托失望的问。

「不可以。」披集说,「在宿舍我至少还能把个关什么的。」

维克托充满希望的看着披集。

「还是要报酬,」披集说,维克托已经等不及了,他看起来像什么条件都愿意接受,「我有个小~小的地下杂志,最近几期我——」

「地下杂志?」维克托打断他,「你是《仓鼠之声》的主编?

「是创办人,」披集说,「兼任主编、摄影、排版、文字记者,插图是勇利画的。」

「勇利?」维克托好像发现了什么。

「我啥也没说。你是风云人物耶,总该有些八卦可说吧。」

维克托沉思了一下下,「嗯…风云人物本人的八卦怎么样?」

披集张大了嘴巴,「我靠,兄弟,你爱得出乎我意料的深欸。」

「而且你要当我的军师。」

「妈的。」披集叹气。

 

维克托得到的不只那个疑似王子的男生的房间号码,披集(在他无止尽的烦人之下)总算答应在维克托和那个男生第一次碰面的时候不会在场,(「但我会在某个角落,」披集瞪着维克托说,「你最好不要乱来。」)维克托要假装是批集文学课的分组报告成员,来找他拿资料,而披集刚好不在、但马上回来,所以维克托会坐在他床上等他回来,顺便跟披集的室友聊几句。

「完美,简直太完美了!」维克托兴奋地大喊,旁边的克里斯盯着桌面上那张纸张上的沙盘推演,表情很复杂。

「你确定这真的可行?」克里斯小声地问。

「安啦,」披集也小声地回答,「我智力测验有一百五呢。」

「维克托一百六呢,」克里斯提醒,「但他完全没看出这计画的缺陷。」

「我知道,难得能欺负一下天才嘛。」批集说。

「爱情啊,令人智商下降。」克里斯感叹。

 

维克托站在命运的门前。

他要进去了,他准备要敲门了,他准备好了——

「嘿!披集,我来找你拿……」

披集的室友从书桌前转头看他。

维克托准备好要窒息了,但他没有,而且还闻到一股泰式诈欺的味道。

披集˙朱拉暖的室友,套着一件厚厚的毛衣,从领口露出一点点里头的运动衫,羞怯的目光从厚厚的眼镜镜片后面看过来,手里捧着超厚的、写着密密麻麻内容的书本,也超级可爱,但就是完全不像那天晚上拯救了维克托的那个人。

「披集不在,」那个日本男孩小声地说,「他过五分钟回来。」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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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平日要上班的關係,正經更新(欸)大概都只有周末,我會努力多寫一點的因為平日的腦洞超級多有點擔心寫不完(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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